赘婿是个要饭的，全城人都笑疯了

，脸色是绿的。
"小姐，城东李员外那批五百匹绸缎的订单——齐家以半价接了！"
苏锦瑶放下账册。
"半价？"
"对，齐家以***出货，就是为了把咱们的客人抢走！李员外已经把定金退回来了……"
安静。
苏锦瑶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她面前的账册摊开着。
我路过正堂门口的时候，瞟了一眼。
账面上的数字，红的比黑的多。
红的是欠款。
很多。
"管家。"
"在。"
"库里还有多少现银？"
"不到……八百两。"
"三千两的缺口，还差两千二。"
"是。"
苏锦瑶的手指在账册上点了点。
指甲叩在纸面上，笃笃笃。
像倒计时。
我从门口走过，手里端着扫帚。
目不斜视。
不关我的事。
但我的耳朵在听。
"管家，城南的王家绸缎庄，还欠我们一批货款，多少？"
"六百两。但王家一直拖着不给，说是……"
"说是什么？"
"说是齐家打了招呼，让他们不急着付。"
又安静了。
这次安静的时间更长。
我扫完了门口的台阶。
扫了两遍。
不是因为台阶脏。
是因为我在想一件事。
六百两。
王家。
城南。
跟我没关系。
我一个赘婿，管什么布庄生意？
我把扫帚靠在墙边，转身往后院走。
走了三步。
停了。
回头看了一眼正堂。
苏锦瑶还坐在里面。
背影很直。
很倔。
但很孤独。
我转回头。
继续走。
走到后院。
穿过花园。
到了后门。
推开后门。
出去了。
——
城南，王家绸缎庄。
我站在门口。
穿着粗布衣裳，草鞋，手里没拿扫帚。
拿了个鸡腿。
啃着进去的。
"你谁啊？"
伙计看着我，脸上写满了"又来要饭的"。
"找你们王老板。"
"王老板不见闲人。"
"跟他说，苏家的人来了。"
伙计上下打量我。
"苏家？你是苏家的什么人？"
"赘婿。"
伙计愣了。
然后他笑了。
然后他笑得更大声了。
然后他转身跑进了后堂。
三十秒后，更大的笑声从后堂传出来。
一分钟后，王老板出来了。
胖子。
很胖。
胖到走路带喘。
他看着我，笑容满面。
那种笑容里没有一丝善意。
全是看猴戏的期待。
"你就是苏家那个……扫地的赘婿？"
"我还会劈柴。"
王老板笑得更厉害了。
他拍了拍肚子。
"好好好，苏家派你来，干什么？"
"要账。"
"要账？"
"六百两。欠了三个月了。"
王老板的笑容顿了一下。
然后他又笑了。
但这次的笑，跟之前不一样了。
带了冷意。
"六百两啊……我当然记得。不过呢，最近手头紧，缓缓。"
"缓到什么时候？"
"缓到……我想给的时候。"
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
我把最后一口鸡腿啃完，骨头放在他的柜台上。
"王老板。"
"嗯？"
"你这铺子的房梁，是松木的。"
王老板一愣。
"什么？"
"松木，年份不长，大概七八年。榫卯结构，东边那根有点歪，受力不均。"
我抬头看了看房梁。
"如果有人在第三根梁上用力拍一下，整个铺面的瓦片会从东边开始塌。"
王老板盯着我。
他的笑容没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摸了摸柜台上的鸡骨头，"就是随便看看。我以前干过……木匠。对房子结构比较熟。"
王老板的眼神变了。
他在打量我。
不是之前看猴子的目光了。
是一种重新评估的目光。
"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家赘婿，扫地劈柴的。"
我笑了笑。
很随和。
很无害。
"王老板，六百两。三天之内送到苏家。行吗？"
王老板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房梁。
他咽了口口水。
"行……行。"
"那谢了。鸡骨头帮我扔了。"
我转身出去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王老板的声音。
"这人……到底是木匠还是赘婿？"
伙计弱弱地回了一句："老板，他该不会……真会把咱铺子拍塌了吧？"
安静。
然后王老板的声音炸了："去！现在就去凑钱！六百两！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