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我三年废品妹，我不装了

，听话。
我没犟过他。
两年后，那座处理中心投入运营，第一年就实现了盈利。
我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行业期刊上。
不是"盛恒集团总裁千金"。
是"青锐环保创始人，程栖"。
没人知道青锐背后站着盛恒。
也没人知道那个收废品家的女儿，在二十六岁这年，身价过了十位数。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第三年发生的事。
那年秋天，行业峰会在我们城市举办。
盛恒集团作为主办方之一，我爸要上台做主旨**。
我本来不打算去。
直到秦姐发了条消息："小栖，**让我告诉你，峰会上有个行业新人奖要颁给你，你得来领。"
我回了个"好"字。
后面跟了一句："嘉宾名单发我看。"
秦姐发来了。
我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往下划。
划到第三页的时候停住了。
方嘉怡。
身份：锦程地产市场部经理。
出席理由：代表公司对接盛恒集团城市更新项目合作意向。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十秒。
三年了。
唇角弯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很平静的、"终于"的感觉。
那天我给秦姐回了第二条消息：
"席位安排上，把锦程地产放在我们青锐旁边。"
秦姐秒懂："行。"
峰会在城市会展中心举办，规格很高。
一千二百人的主厅，坐满了行业头部企业的代表。
我到的时候，穿了一件灰蓝色的定制西装裙，头发盘起来，耳钉是我妈留给我的祖母绿。
我坐在前排第三桌。
桌牌写着：青锐环保 创始人 程栖。
身边是空位。
锦程地产的桌牌就在我右手边。
我喝了口水，等。
十分钟后，方嘉怡来了。
她比大学时瘦了，下巴削尖了，妆容老练了许多。
但那双眼睛还是一样的——进门先扫全场，评估每个人的穿着和座位。
她走到桌前，先看了眼自己的桌牌，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看到旁边的。
"青锐环保"。
她眼睛亮了一下——青锐这两年风头很猛，业内都知道。
接着她看到了名字。
程栖。
她的脚步顿住了。
三秒。
五秒。
她转头看向我。
我正好端着杯子抬眼。
四目相对。
方嘉怡的笑容僵在脸上，像被人按了暂停。
"……栖栖？"
我放下杯子。
"好久不见，嘉怡。"
声音不大，语气很淡。
方嘉怡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桌牌上，再从桌牌移到我身上。
来回了三次。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你……你是青锐的……"
"创始人。"我替她说完了。
方嘉怡张了张嘴。
没出声。
整个报告厅嗡的人声继续着，灯光明亮，空调温度适宜。
但方嘉怡站在那里，像冬天被浇了一盆冷水。
"坐啊。"我拉开旁边的椅子，冲她笑了一下。
她像是腿软了一瞬，扶着椅背坐下来。
手指攥着包带，指节泛白。
"你……什么时候……"
"两年前创的业。"我帮她倒了杯水，推过去，"你呢？在锦程做得还好吗？"
方嘉怡的嘴唇抖了一下。
她此刻在想什么，我大概猜得到。
三年前她笑着叫我废品妹的时候，我就在做这件事了。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顿饭吃得漫长。
方嘉怡几乎没动筷子，脊背绷得像根铁丝。
我没刻意做什么，就是正常跟旁桌的人交谈、换名片、聊合作。
每个来打招呼的人都叫我"程总"。
每一声程总，方嘉怡的肩膀就缩一分。
中场休息的时候，她去了趟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脸上重新堆了笑。
"栖栖，没想到你发展这么好，真替你开心。"
语气发飘。
我"嗯"了一声。
"对了，我们锦程这次来，是想谈跟盛恒的城市更新项目合作的。你在行业里人脉广，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盛恒那边的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种我很熟悉的光。
算计。
三年了，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