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拿了两千万的单，我请六个同事吃海鲜，结账八万三

常流程里，我签完，直接到刘宏年桌上。
他签了就过了。
两个人就能走完流程。
这就是漏洞。
也是他们的底气来源——只要我配合，中间没有第三道关卡。
但**文件第九条补充写了一句话：
"如项目负责人提出异议或举报，可直接上报审计部核查，审计部独立于部门管理线。"
审计部。
我在这家公司六年，跟审计部打过两次交道，都是例行检查，走个过场。
审计部的头儿叫钱志民，五十多岁，不苟言笑，据说跟总经理是大学室友。
这个人，是我的后手。
但现在还不到用的时候。
证据不够。
我只有去年城南项目的结算单——那是旧项目，跟我没直接关系，我冲出去告状反而像公报私仇。
我需要的是新证据。
是这个两千万项目里的实锤。
而实锤的前提，是他们先动手。
现在我把锦绣园林换了，他们的计划被打断了。
接下来他们要么认栽，要么想别的路子。
我赌第二种。
因为三十万的利润不是小数目，他们不会轻易放手。
那就等。
等他们出下一招。
周三上午，我带着方案去了青木景观。
叶长卿的办公室不大，但干净，墙上挂着几幅他手绘的效果图。
"远洲，这单子我给你出最好的方案。"他倒了杯茶推过来，"你开口了，价格上我还能再让五个点。"
"不用让。"我接过茶杯，"九十五万是合理价，你正常做就行。别亏自己。"
他笑了："你还是这样，做事讲究。行，那我出个方案初稿，下周一前给你。"
"好。"
离开青木的时候，我在车里坐了会儿。
叶长卿这个人，大学时候就是团支书，正直到有点迂腐。
跟他合作的好处就是——干净利落，不存在猫腻。
哪天如果审计来查这个子包，翻到底都是清白的数字。
而曲盈盈表哥那家锦绣园林，经不经得起翻，我现在已经大概有数了。
下午回到公司，办公室气氛有点怪。
许志朋在工位上戴着耳机画图，没什么异常。
陈维远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郑凯不在工位。
曲盈盈和赵闵成也不在。
宋恒坐在角落里盯着屏幕，看见我回来，眼神闪了一下。
我没在意，坐回工位打开邮箱。
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刘宏年。
主题：关于景观绿化子包外协单位调整事宜。
内容很短：
"远洲，听说你调整了子包四的外协？下来聊。"
三个字——"下来聊"。
他办公室在楼下。
我看了眼时间，三点十分。
没急着去。
先把手头一封甲方的回复邮件处理完，又喝了杯水，上了趟厕所。
三点四十，我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