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凶宅后，我给女鬼排了值日表

做的事更多。"
"哦。"
她没再问了，继续看电影。
但卫朝注意到，她的眼神变了——不再只是看热闹，而是在观察。
观察画面里人物的穿着、街道的样子、商店的招牌。
就像一个被关了两百年的人，在通过一扇小窗口看外面的世界。
卫朝敲了一会儿键盘，突然想起什么。
"电费的事。"
柳碧霄的身体微僵了一下。
"你白天看电视没关系，但别开一整天。"他指了指门口的电表，"电费我一个人承担的，你得省着点。"
"……我以为那个不用钱。"
"什么东西不用钱？"
柳碧霄沉默了。
"我之前的那些租客，"她慢慢说，"从来没有人跟我提过钱的事。"
"因为他们不知道你在看。"
又是沉默。
卫朝关上电脑，站起来。
"这样吧，每天看两个小时封顶。你计时。"
"我没有计时的办法。那个——"她看了看墙上那个早就停了的挂钟。
卫朝走过去，把挂钟摘下来，换了节电池，秒针重新跳动。
"能看得见吧？"
"能。"
"两小时。到了就关。"
柳碧霄点点头。
"还有。"卫朝把电池包装扔进垃圾桶，"你今天值日，垃圾忘倒了。"
柳碧霄的嘴角抿了一下。
"我出不去。"
卫朝停住了。
"什么意思？"
"我的活动范围。"她伸出手，指了指门口，"到门为止。出不了这间房子。"
卫朝看着她，又看了看门。
"两百年都没出去过？"
"没有。"
安静了几秒。
"那垃圾你收好，放门口。我回来的时候带下去。"
柳碧霄点了点头。
卫朝拎起垃圾袋出门，下楼。
走到二楼的时候，他又在楼道里看见了一张纸。
这次不是在地上，是贴在墙上。
同样是A4纸，同样是红色圆珠笔画的符。
但这次画得比上一次规整了许多。
线条流畅，笔力稳定。
像是同一个人画的，但进步了。
卫朝把纸撕下来，揉成团，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他站在垃圾桶边上，抬头看了看这栋楼。
六层。灯光稀拉拉。
三楼有一户在放音乐，五楼——他的那层——窗户里透出暖黄的光。
其他楼层都暗着。
他掏出手机，打开楼栋的住户微信群。
群